近日,看到《东方早报》上有对俄语文学翻译家草婴先生的采访。在近20年里,草婴先生以一人之力翻译了托尔斯泰全集。在采访中,他自嘲像他这样的译者现在“吃不开”。 建国后,因为意识形态等原因,当时中国人接触较多的就是俄苏文学。王小波在文章中回忆道,自己对语言的美感熏陶,应感谢查良铮先生翻译的普希金诗歌。同时,王道乾对杜拉斯《情人》的译文,也让他赞叹不已。他说自己对于这些大师岂止是尊敬,“我简直是爱他们啊”。 翻译一向是吃力不讨好的一桩事。作为译者,不仅要有过硬的外语能力,更要有扎实的母语修养,此外最好还需有百科全书的知识面,估计这样才会游刃有余,波澜不惊。否则,难免要捉襟见肘,甚至会贻笑大方。 李白醉草退蛮书,怕是在外交上最早证明学外语重要的例子。在当今全球一体化的浪潮下,放眼商海,发现译名大多与以下几个板块挂钩。 希腊神话派。这以中国香港永恩集团的达芙妮女鞋为代表。 太阳神阿波罗爱上了河神的女儿达芙妮(Daphne)。但爱神丘比特将拒绝爱情的箭射中了达芙妮。她恳求众神帮助她摆脱追逐。众神让她在接触到阿波罗时变成一棵月桂树。阿波罗无可奈何,只能爱屋及乌,靠采摘几片树叶来编成花冠戴在头上,缓解单恋之苦。但凡未得到,总是最好。穿上同名女鞋的人,也立马变得矜持与尊贵起来。 法国浪漫派。百丽(BELLE)品牌系百丽集团第一品牌。百丽女鞋的口号是“因为百变,所以美丽”。BELLE取义法语“美丽的女人”,目标顾客群为“年龄20—70岁,中等收入”的都市白领阶层。此外,房地产商在广告文案中打文化牌时,动辄“左岸生活”。巴黎以塞纳河为界,分为左岸、右岸。左岸多以文化机构著称,右岸以商业街居多,即“右岸有钱”,“左岸有脑”。 中国古典派。这尤以化妆品露华浓(Revlon)为代表。它来自美国,以彩妆闻名,中文译名散发出宫廷的香艳与奢靡,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”。 民俗喜庆派。早先有可口可乐、百事可乐等,最近的有百思买和家乐福。百思买(BestBuy)把上海作为其在中国开店的第一站,它是全球最大的家电连锁零售企业。家乐福(Carrefour),有法文中意为十字路口。 有时,因译名的海内外不同,令人无法把二者联想在一起。如荷兰画家凡高(梵谷),豪门艳女帕里斯·希尔顿(巴黎·希尔顿)。 一位德国人开了个网站,把他以及他的朋友们看到的Chinglish(中国式英文)贴到网站上,例如,giveface(给面子)。他认为自己的举动非关“嘲笑”,而出于“热情”。所谓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”,有人给自己挑错,尽管难堪,可今后或许就能避免犯同样的错误。 |